▲在Deepfake與AI造假氾濫的數位迷霧中，信任度大幅瓦解，卻意外讓「老派間諜」重獲新生？（圖／pexels）
記者萬玟伶／綜合報導
在這個Deepfake與AI造假資訊氾濫的時代，數位通訊的信任度正遭受前所未有的打擊。當假新聞與虛假數據足以動盪社會、誤導大眾時，沒想到這股浪潮卻意外讓傳統的諜報工作重獲新生。過去被認為可能被科技取代的「老派間諜」，如今因為AI難辨真偽的特性，反而成為情報界確認事實最後的防線，讓人類特工在數位迷霧中顯得更加不可替代。
前CIA中央情報局案件負責人Thomas Mulligan在學術期刊指出，雖然AI可以輕易製造大量偽造文件，但這種科技造假行為，反而給了傳統人力情報全新的存在意義。他認為AI不會讓人類情報工作過時，反而會讓分析師與第一線操作員在情報社群中的地位變得更關鍵。
Mulligan強調，隨著未來幾年電腦生成的虛構內容與真相越來越難區分，人類情報官員將成為分辨事實的核心。AI雖然在反情報行動中非常強大，但也讓像他這樣的情報人員成為容易被攻擊的目標。他解釋，特工現在可能已經在利用AI編織謊言，這讓散播假訊息的門檻變得更低，遊戲規則也更加複雜。
現在的情報來源端甚至能直接利用LLM生成極具說服力的假情報，在見到美方人員前就先佈好局，或者利用AI幫臥底特工編造一套完美的人生背景，用來植入假事實。儘管目前偵測Deepfake的技術一直在進步，但AI造假的反制手段也同樣在演化，這讓數位世界中的攻防戰陷入僵局。
雖然AI可以幫忙擬定操縱他人的策略，或是從海量數據中撈出特定情報，對現代情報員確實有幫助，但Mulligan也提醒，這同樣會讓外勤特工的處境變得更艱難。他提到，很多人以為在AI飽和的世界裡，人力情報會變成歷史遺跡，但事實剛好相反，當電子通訊不再值得信任，且技術情報變得廉價時，人對人的老派諜報技巧將再次成為業界標配。
未來間諜們可能會減少使用電話或Email，轉而更偏好傳統的面對面會晤，或是使用Dead drops（將物資藏於隱密處交接）、Brush passes（擦身而過傳遞物品）等經典招式。Mulligan表示，諜報界與其他產業不同，雖然大家常說AI取代人類只是時間問題，但在人力情報領域，人的因素只會因為AI的出現而變得更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