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斯拉執行長馬斯克（Elon Musk）。（圖／達志影像／美聯社）
記者吳立言／綜合報導
OpenAI 與馬斯克的恩怨，近日在法庭上出現更多細節。OpenAI 總裁布羅克曼（Greg Brockman）在庭上連續兩天作證，公開描述 2017 年 OpenAI 內部針對公司控制權與營利化方向的激烈衝突，也揭露馬斯克當年離開 OpenAI 的過程。
控制權談判破裂 會議氣氛急轉直下
根據 《TechCrunch》 報導，布羅克曼表示，2017 年 8 月 OpenAI 核心成員曾開會討論成立營利部門，希望替 AI 發展籌措更多資金。當時 OpenAI 仍是規模不大的非營利研究機構，但團隊已認為，若想實現 AGI（通用人工智慧），需要遠超過非營利模式能提供的資源。 他指出，馬斯克當時要求對 OpenAI 擁有「完全控制權」，但其他共同創辦人並不接受。
會議前，馬斯克才剛送每位共同創辦人一台 Tesla Model 3，而研究主管 Ilya Sutskever 還準備了一幅 Tesla 畫作要送給馬斯克，原本氣氛相對友善。 不過布羅克曼形容，當馬斯克得知無法取得控制權後，現場氣氛瞬間改變。 「我以為他要打我」 根據布羅克曼證詞，馬斯克當時沉默數分鐘後，只說了一句「我拒絕（I decline）」。
接著，他描述馬斯克突然站起身，在桌邊來回踱步，甚至讓他一度以為對方可能會動手。 布羅克曼表示，馬斯克拿起原本準備送他的畫作後準備離開，隨後又轉頭問：「你們什麼時候離開 OpenAI？」 之後，馬斯克停止對 OpenAI 的固定資助，並在 2018 年退出董事會。不過他仍持續替 OpenAI 支付與 Neuralink 共用辦公空間的費用直到 2020 年。
DOTA II 成 OpenAI 關鍵轉折
布羅克曼指出，真正讓 OpenAI 意識到算力與資金需求的轉折點，是 AI 模型擊敗《Dota 2》頂尖玩家後。 他表示，團隊當時認為，打造更強 AI 的核心資源就是運算能力，而非營利組織模式已無法支撐未來需求，因此開始討論成立營利架構。 法庭文件顯示，當時團隊曾提出多種方案，包括讓創辦人平均持股、依投資額增加股權，甚至考慮與 Tesla AI 業務整合。曾擔任雙方中間人的 Shivon Zilis 表示，當時至少討論過超過 20 種不同方案。
私人日記曝光 「這是唯一擺脫 Elon 的機會」
此次庭審中，布羅克曼的私人日記也成為焦點。 其中一段內容寫道「這是我們唯一擺脫 Elon 的機會。」另一段則提到，如果沒有馬斯克參與卻推動 OpenAI 營利化，「在道德上會非常糟糕」。 馬斯克律師團試圖藉此證明，OpenAI 高層有意「偷走非營利組織」，但布羅克曼強調，這些文字只是自己在思考是否該將馬斯克踢出董事會，以及如何面對後續衝突。 最終，OpenAI 並未強行撤換馬斯克，而是由馬斯克自行辭去董事職務。
布羅克曼在法庭上更直言「馬斯克過去不懂 AI，現在也不懂 AI。」 他表示，馬斯克曾看過早期聊天機器人原型，但並未看出其重要性，OpenAI 團隊當時也認為，馬斯克不願投入足夠時間深入理解 AI 技術。 這番說法，也成為目前雙方訴訟中的核心爭議之一。
馬斯克方面主張，OpenAI 偏離最初非營利宗旨；OpenAI 則試圖證明，馬斯克當年其實也支持營利化方向，只是在控制權問題上與團隊決裂。 微軟投資與 AI 軍備競賽全面展開 OpenAI 最終於 2019 年成立營利部門，並獲得微軟 10 億美元投資，之後數年間累計投資規模更達數百億美元，推動 OpenAI 成為全球最具影響力的 AI 公司之一。
而這些發展，也進一步加深馬斯克對 OpenAI 的不滿，最終在 2024 年提起訴訟。這場圍繞 AI 控制權、企業治理與營利模式的法律戰，目前仍持續進行中。
